可受伤的事情,还是要管的。去了一趟浴室,脸上居然有四滴血。擦干净之后,关了房门追了出去。
另一边,南黎的心情也是越发的烦躁了。和胡明阁也算是小半年的室友了,虽然平日里大家冷着脸不怎么热情,但小半年的室友下来,他以为他们就算不是朋友,也算是能好好的说话的那种关系。
直到今天才知道,原来又是他自作多情了。就和当年那些他以为的朋友一样,别人根本从来没将他当成朋友。
甚至,没将他当成一个正派的人。
说起来狗血,因为这张脸,他从小到大受到的爱慕不少。小时候都是女孩子的告白,等到了高中开始甚至有男生的告白。他一直说的很清楚,不想谈恋爱,甚至不惜一直冷着脸装出一副高冷的模样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可惜,别的人拒绝了告白对象可能就是惋惜,而他拒绝了别人就只会结仇。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,他连‘我们可以做朋友’这种话说出来,在别人听来都是嘲讽。
慢慢的,他的评价越来越诡异,什么看不起穷人,自视甚高,端着。因为没有暴露过家庭情况,说他待价而沽想要攀高枝都是好听的。
南黎甩了甩头,将那些污言秽语甩了出去。大脑就像是被格式化了一般,快速将那些让他窒息的事情和话语形成一幕幕无声的黑白电影。慢慢的,就算再回忆起来,也没有太多的感受了。
这么多年,南黎都是这样自我安慰的。
几息之后,南黎睁开眼睛转身面向墙壁撞着头。“啊,看我干的好事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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