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溪溪的这些话刚刚落下,被踩在脚下的姜峥,那双深邃幽深眼眸中,有一丝紧张的神色猛然闪过。
北溪溪微微挑眉,然后对着他眨了眨眼睛:“不知道是我哪个字刺激到姜队长啊?难道是“干”?”
迎着男人不善与不悦的眼神,北溪溪突然做到他的腰肢上,软嫩白皙的手指,轻轻的抚摸着他俊朗的面容,语气冷冽的继续说道:“姜队长,你只能臣服我,再反抗也没有用。”
不得不说,彻底丧尸化的姜峥,身材变得更加的更冷更硬,那遍布全身的黑紫色纹路,凹/凸/有/致,有种凌乱美感。
男人听到她这句话,嘴角露出了一抹讥笑。
北溪溪看到之后,微微咬了下唇瓣,眼神不善的微眯起来,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在他脖颈处的伤痕处,狠狠的按了下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姜峥脖颈,鲜血直流,北溪溪才微微挪到她的指尖,然后停留在男人冰凉的薄唇上,轻轻把血摩擦在他的唇瓣,语言变得更加过分了:“听说姜队长,以前在特/殊/部/队/待/过?”
身体贴合的部位,女人手指抚过的地方。
好似有电流脉脉击打,姜铮的理智不断溃散。
尤其是北溪溪的那些话,先是将他激怒,将他心中藏着的担忧恐慌全都激发了出来。
又反复提醒他以前的事,他的身份,他的信仰,他心中规划的人生……
导致姜峥在两种情绪之中,逐渐变得暴躁,变得迷失自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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