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恪进入那红楼画舫的时候,约莫三更天。
等到这伤口处理完,天已经开始蒙蒙亮。
看着宁恪上半身缠绕纱布就像是粽子一般,再加上他那光头模样,郑刚终於是憋不住了,哈哈大笑起来,道:
“宁恪,你这小子又去T0Ng什麽篓子去了,竟然伤成这样。
还有,下次再来县衙的时候不要这麽莽撞了,但凡是值守县衙的官吏,手中皆是有一枚警戒令牌,一旦进入闯入县衙就会有警戒。
若非是你闯的是自家县衙遇到了我,此事必然不会这麽简单就过去。”
“别提了,真是倒霉至极。”
宁恪叹了一口气,稍微活动了一下身T,道:
“我宁家当初出现诡异之事,想来孙叔应该也向着总捕头提过一嘴。
之前看了县志之後,结合之下还当真是找到了些许的蛛丝马迹,便顺着踪迹去了城北,最後上了一艘红楼画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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