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家在洪Y县,也算是大户,家中靠着官场上的面子做些生意,一年下来也有不少的银两进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路上的时候,孙强便开始向着宁恪讲起那其中的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两天前,阿艺去书斋上了早课,回来之後便不愿意见人,一直在那里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来以为没有什麽问题,便只是寻了郎中,开了个静养安神的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,到了今天,她竟然有些疯疯癫癫的,神志有些不清晰,竟然连我也不认得,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画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想着去寻总捕头大人,但是大人自前日之後便再也没有出现在县衙之中,

        无奈之下,也只能是来找你来帮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他额上微微见汗,丝毫没有平日里的气度,越是将这件事情叙述出来,他的语气就越发的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恪听了这话,心中一沉,只觉得有些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他对於斩杀诡异也算是在行,但是对於这样的事情,还当真是没有遇见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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