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力克西斯给他们“上课”,他们不敢Ga0小动作或打瞌睡,因为一旦有谁没有回答上亚力克西斯提出的问题,他就会把之前的内容全部重新讲一遍,然後再提问,再答不上来,再重新讲……直到他们能完整复述他讲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晚上,对他们来说,简直就是最痛苦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平宁愿承受“钻心剜骨”,也不愿意去背这些他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什麽哥白尼,什麽十字远征军,什麽古兰经、宗教审判所的,那都是什麽玩意儿?

        卢平在备受折磨时,他内心唯一的期望,不是亚力克西斯赶紧闭嘴——他知道现在不让亚力克西斯讲完,迟早他还会找到机会,抓着他继续讲——他只暗自祈祷亚力克西斯不会Ga0“课後提问”环节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前来看,亚力克西斯似乎并没有Ga0“课後提问”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平暗自松了口气,觉得自己离解放不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卢平。”亚力克西斯重新拿出两瓶蜂蜜酒“我刚刚说的那个,麻瓜界普遍认为的物理学两朵乌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亚力克西斯一边说一边打开塞子,往嘴巴里灌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平听到这儿,忙抬起头,用惊恐的眼神看向亚力克西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记得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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