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对於醉酒的阿不福思,亚力克西斯照顾起来得心应手,他熟练地扶着阿不福思起来,把他安放到床上,再拿出被子盖上。
“不行!你得走!”
原本以为已经睡着的阿不福思突然大叫起来,一把拉住压裂克西斯的手,闭着眼睛喊道
“你得离开霍格沃茨!”
“离开那个老混蛋!”
“他就是个混蛋……”
骂邓布利多是个很好的发泄方式——至少对阿不福思来说,於是接下来的醉话就变成了各种不堪入耳的和谐词汇。
亚力克西斯苦笑着坐在床头,一直等阿不福思声音渐弱,最後变成呼噜声,这才cH0U出胳膊,转身离开。
这样的阿不福思他见过几次,实际上以阿不福思的酒量,等闲的酒水根本无法令他醉到这个地步。除非他有什麽心事。
亚力克西斯叹了口气,跟酒吧里的客人们打了招呼,离开猪头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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