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其实也没有塞德里克想的那麽悲观,这群埃勒b和巴德摩的拥护者是进行过反抗的,只不过摄於光轮b赛扫帚公司以及其他种种压力之下,他们的声音并没能见诸报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亚力克西斯并不知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他正站在拜l酒店订好的房间里,面对着一屋子十几个老弱病残,在克莱尔的引荐下,逐一地握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群人有的是格林德沃的追随者,有的是追随者的後代,时过境迁,在距离格林德沃被关押已经过去四十七年之久的今天,还能找到这十几个人,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有的缺胳膊少腿,有的是独眼龙,有的佝偻着腰拄着柺杖,有的一脸青涩,稚气未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群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注到亚力克西斯身上,审视着他们即将追随的新的领导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亚力克西斯的名号他们早已知晓,这是一位成长在霍格沃茨,正面击败伏地魔的年轻人,这是一位不拘一格的改革派,他对魔药技术的改良,曾引起轩然大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邓布利多跟格林德沃这对老冤家的共同後裔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关亚力克西斯的故事,他们听过很多,但都不如亲眼所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各位,我想这里对十几个人来说,显得有些拥挤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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