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晖堂是历代老太太住的地方,谢家几百年从来没有遭遇这种事。
老太太自知理亏,要撒泼的心,此时不得不先息了下来。
自古,民不告官不究,回头让谢家去顺天府把人放出来,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
孙氏等人要骂人,冯满居然一声不吭地让人把她们带走,简直是岂有此理。
衙役们嫌这些女人话多声音大,随手抓了一块布将人的嘴给堵了。这布如同水火棍一样,算是他们执法的工具,这也意味着,不知道塞过多少人的嘴,那味儿大得能让人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孙氏等人的那点体面,在这些衙役们面前,荡然无存。
谢知微上前去,与卢琦龄行了个礼,道,“卢大人辛苦了,亲自跑一趟!我父亲在前边,一会儿让丫鬟带表叔过去,喝杯茶,说说话。”
前一句是官话,后一句是套关系。
卢琦龄看着小姑娘,不由得笑了一下,她性格里不但有着谢家人的聪颖稳重,崔家人的绵柔韧性,也有着卢家人的果决。
“客气了!”
谢知微陪着卢琦龄朝外走,“表叔,冯家人打坏了我谢家不少东西呢,还有,我母亲的嫁妆单子,我记得当年在顺天府有一份存档,我眼看就要议亲了,我得为自己攒点嫁妆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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