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应寒七尺男儿,就这么倒在地面上,头重重地磕在碧绿凿光的地面,发出一声脆响,米团扯了扯嘴角,一阵牙酸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偃朝地上的人看了一眼,一脚踢过去,“蠢成这样,还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弯下腰,将葫芦瓶捡起来,用塞子塞好,捏在手里,吩咐米团,“扔出去,外头晾一.夜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米团心里哀叹一声,想着温公子开什么玩笑不好,非要拿县主开玩笑!

        不到一.夜,端宪县主将生母嫁妆十年的收益全部捐献出去的消息,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是薛大姑娘逼迫的,十年的收益啊,这是多大一笔巨款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傻不傻?听说当年,是崔家老太太亲手将崔氏的嫁妆托付给冯老太太的,这些银子,估计从来没有过大姑娘的手,还不如一把捐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户部已经在核算了,听说这些年,冯家从冯氏的手里拿了近三百万两银子,全是冯氏从崔氏的嫁妆里拿出来周济给冯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崔家这一手是真绝!谢大姑娘也是个厉害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