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书到用时方恨少,所以,平时一定要多读书。”谢眺指着桌上的几摞书,“祖父现在临时抱佛脚,便没有你这平时积累的有用。”
谢眺晃了晃手中的条陈,“你这几个策略,如今正好用的上,明日早朝上,祖父就呈给皇上。”
次日,正好是大朝会,雎州瘟疫横行,在外面已经有了风声。昨日,谢家大姑娘请旨前往雎州,宸郡王身先士卒要去雎州,这些外头的人不知道,朝堂上却早就知道了。
雎州瘟疫的事首先是萧昶炫上报给皇上的,来源于宁家,宁家的大少爷从南边回来,经过雎州的时候,发现了这场瘟疫,便留在了雎州,想办法把消息送进京城,也算是立了一功。
虽然此时,那个宁家大少爷宁文骥此时正在雎州的城门外踱着,但不妨碍萧昶炫有资格站在朝堂上听政。
萧昶炫身着一身明黄色的皇子朝服,神色间难免藏着一丝得色,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双拳,这一次,他一定要将防御救灾的差事拿下来。
不用冒风险进城,只需要领兵守住雎州的城门,和通往各处的通道,轻而易举地立下功劳,这样的好事自然不能被萧恂得了去。
皇帝升座,百官行礼,山呼万岁后,李宝桢扬着他那公鸭嗓子,“免礼,有事奏事,无事退朝!”
“臣有本奏!”一向不喜欢出风头的谢眺站了出来,他双手捧着一份奏折,举过头顶,“皇上,昨日夜里,臣孙女回家后,拟了几个条陈出来,为这次抗疫救灾用。”
不知何时起,“抗疫”二字,如同“口罩”一样,开始成为了人人嘴上的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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