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偃狭长的眼尾如同艳丽的海棠绽放,他落下一子,笑道,“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大哥哥你赢了,我就赔你一坛桃花酒,若是我赢了,你就欠我一个条件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一旁侍候的小内侍,忍不住朝谢知微看了一眼,心说也只有郡主才敢跟督主提条件吧,这分明就是不公平条约,要是郡主输了,就只输一坛桃花酒,可若是督主输了,那是一个条件,若是郡主让督主弑君或是自杀,难道督主也要答应吗?

        谁知,陆偃却笑着道,“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内侍惊讶得都合不拢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谢知微输了,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被分裂的大片江山,有些气恼,“这,这,怎么可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摆着手,“不行,大哥哥,你耍赖,你把这枚子收回去,我们重新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还能这样?小内侍紧张地盯着谢知微捏着黑子的手,生怕督主一生气,把这么一根如玉藕般的手腕给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偃却接过了黑子,果真收了起来,正等着谢知微思考好了再落子,米团公公慌张地进来了,“督主,皇后娘娘发动了,听说,皇子还没有落下来,恐会血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微也顾不上耍赖了,或许是因为,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三番两次救下来的,又或许是因为,她很想看看前世这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,又或者想到了元嘉,想到稚子无辜,她有些紧张,生怕那个还没有谋面的孩子,就此夭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哥,我去凤趾宫看看。”她突然想到皇后宫里请的那个稳婆,已经被永和宫收买了,“可是,我不会接生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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