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氏这是以孩子的口吻在称呼,谢知微欢喜不已,给海氏把了个脉,笑道,“若是有缘分的话,倒是可以定个娃娃亲。“

        那意思是海氏肚子里是个儿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眺一听,高兴坏了,对卢琦龄道,“琦龄啊,你家这大姑娘,将来给我这小孙儿做媳妇,行不行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琦龄还没有说话,海氏已经将手腕上的一枚镯子摘下来递给了谢三娘,“小姑,你要是不嫌弃的话,将来我把你闺女当我闺女养。眼下是国丧,我们把话说定了,等孩子们大一点,要是投缘,就过礼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微欢喜极了,拊掌笑道,“哎呀,我可是大媒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三娘想都没有想就接了玉镯,将卢琦龄腰间的玉珮摘下来给了海氏,“四嫂,将来我女儿长得像他,可不许嫌弃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三娘指向卢琦龄,众人都大笑起来,卢琦龄哭笑不得,与谢季柏对视一眼,一对未来的亲家相约一起去坐席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氏挽起了谢知微,“他大姐姐,你这媒人酒等将来再补给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!”谢知微欢喜不已,想着,总算是有了高兴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眺精神矍铄,坐在上首,看着儿孙满堂,叹了一口气,“可惜,国丧期间,不许饮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饭后,谢眺的七谏斋坐满了人,因谢明澄即将远游,这一次也被破格列席其中,唯一的女子便是谢知微,她坐在萧恂的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眺对萧恂道,“微姐儿未出阁前,家里有甚大事,她也一向参与商议,不论是国事还是家事,她总能有所见解,我把她喊过来,也请王爷见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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