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这才问道,“你既说若缴械投降,则赦无罪,那些人如何做?”
谢元柏忙道,“皇上,那时,臣身边只有不足一百军士了,叛军将我等团团围住,陆大人还未进宫苑,若非很多明理之人倒戈相向,只怕今日,臣的父亲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,皇上,叛军中诸多人的确不知道皇上在这里面,韩进益欺骗他们说是奉旨剿匪!”
皇帝一听哈哈大笑,“韩进益想当皇帝,没有这份能耐,竟然要靠假传圣旨来灭朕!“
皇帝的心情好了许多,他冷静下来后,也能够体会陆偃是真心为他好,为了救他的命,对陆偃道,“你起来吧,下不为例!”
“臣谢皇上恕罪!“
陆偃非常恭敬,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,皇帝见后,很满意的同时也非常感动,他弯腰亲自扶着陆偃起身,道,“你和谢爱卿辛苦了,先下去梳洗一番吧!”
“皇上,还要打扫战场,清点人数,韩进益已经束手就擒,西京大营的郭登郭指挥使还候在外面!”
“请郭登进来吧!”皇帝道。
看到郭登的瞬间,皇帝愣了一下,他往后一仰,好似有人拿了一把刀要砍他的脖子一样。
“臣郭登拜见皇上!”郭登一身铠甲,单膝下跪。
“平身!”皇帝抬了抬手,他没有问郭登的父亲是不是郭玘,已经不需要问,若非郭玘的头颅曾经被洪继忠亲自送到了他的手上,他都要怀疑,眼前的人就是郭玘了。
皇帝也就见了见郭登,褒奖两句,便挥手让郭登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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