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这还打起来了!”何贵怒不可遏,朝曲承裕道,“这就不怪爷等不客气了!”
曲承裕见此,也知道了谢知微的意思,他吆喝一声,“儿郎们,会会他们,好好教教他们,天地之大,不是人人都不敢拔刀相助!”
何贵便看到,庭院里突然鬼魅般地出来了不少人,人人穿着便衣,可手里却提着一柄绣春刀,他不由得惊呆了,忙往外退,“你,你们是谁?”
曲承裕一把抓住了何贵的衣领,将他提起来,“我们是什么人,你不是看出来了吗?”
说着,他将何贵往外一扔,摔了出去,拍拍手,走到门口,看着躺倒在地上的何贵,“回去告诉你家主子,想多活两天,就别干这等伤天害理的事了!”
何贵吓得瑟瑟发抖,等他带来的人都被摔出来了,他连忙带着人一溜烟地就跑了。
那妇人适时地醒了过来,跪在地上再次朝谢知微所在的方向磕头。
而俞应治则扶着儿子起身,他走到了杜沅跟前,拱手道,“在下俞应治,想当面向贵人道谢!”
杜沅不敢做主,恰好玄桃出来了,道,“请先生上来!”
谢知微住在二楼,俞应治提着破旧的袍摆上楼,他身上士人的气质格外出尘,令人肃然起敬。
屋里,谢知微已经梳洗一番,在南窗前的榻上坐下,俞应治进来便磕了头,“在下多谢郡主救命之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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