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家不忠于任何皇子,只忠于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,忠于大雍的百姓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如此,萧璴谋划宫变之前,担心云植会勤王,而将当时已经与襄王订婚的云霓谋划到了自己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变之中,云家终究舍不得女儿,而选择了沉默,这虽是人之常情,却也违背了忠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应啊,这都是报应啊!”云植愧疚不已,他将手中的兵权交给了儿子,命儿子效力于萧恂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大江南北都在传萧恂乃昭阳帝之子,无论是与不是,比起皇帝的几个儿子,萧恂无疑是最为出色的皇室子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很多老将老臣心中也充满了幻想,希望萧恂还是那个人的儿子,也应当是那个人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恂上前一步,扶起了云敬轩,“你来得正好,你若是不来,本王也要叫人去请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敬轩不信这鬼话,如若他不来,萧恂肯定不会叫人去喊他,用兵之道,在于出奇,在于先机,在于谋略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奇方能制胜,先下则手为强,上兵皆为伐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恂这样用兵如神之人,怎么会让自己的谋划先泄露出去呢?

        但萧恂这话,明明是虚言,云敬轩却不得不承认,这话,令他格外暖心,忙道,“不知末将能否为宸王殿下效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!”萧恂指着他西凉沿着边境线的几座城池,“从西宁、兰州至夏州,这三道防线,你负责西宁和兰州,我等的后方就交给你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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