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,你说说看,是和是战?”

        野利令哥回过神来,他略一沉吟,道,“父皇,儿臣以为当战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要战?”野利卓摸着胡须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自称帝以来,创文字,富国强兵,攻取瓜州、沙洲和肃州,在与大雍定川寨、三川口、好口川等三大战役中,消灭大雍精兵数十万;河曲之战中,又灭掉北契精锐数万,儿臣以为,父皇应不知道‘和’字如何写,儿臣愿领兵,效仿父皇,让大雍的小儿将萧恂知道,我西凉大军不是好惹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野利令哥的话,令野利卓欣喜不已,他得意万分,哈哈大笑,问道,“诸位臣工,你们的意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丞相卫慕山喜为野利卓的舅舅,出班道,“皇上,太子之言虽有一定的道理,但今非昔比,萧恂诡计多端,用兵如神,皇上虽骁勇善战,但龙体万金,如今不可能亲帅大军亲征,眼下能够统军的将领无一人能与小儿将可比,臣以为,当议和!“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太子说了一大堆漂亮话来赞美野利卓这个西凉的开国皇帝,但众臣都不是傻子,曾经的大雍,因为宫变,又因为无定河的那场变故,而给了西凉可乘之机,西凉走到了今天立国称帝的地位,并不代表他们就有与大雍一战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寒羽军全军覆灭,可萧恂长大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臣等附议!”一群臣子均站在了卫慕山喜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野利卓坐在龙椅上,目光阴沉地看着这一幕,他虽好色,暴虐,好杀戮,但他能够将西凉带到今日这个位置,自然也有其审时度势的本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说合议,那你们准备拿什么来合议?拿朕的江山,城池还是美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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