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雍军队围城的时间并不长,而城中,明明知道,大雍的军队打过来了,只可惜,皇帝昏庸,文官们无心御敌,事先没有任何人筹备,以至于,山中的炭没有提前运进来,而萧恂诡计多端,事先把粮草场占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烤肉的香味传来了,拓跋思恭的肚子也跟着唱起了空城计,他坐在马上四处张望,并没有看到有谁烤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肉香越来越浓郁,不一会儿便听到有人在喊,“大雍人在烤肉,大雍人在烤肉!”

        拓跋思恭上了北面的城墙,他躲在一个城垛里,远眺而去,见大雍的军队分出了一半的人,在雪地里架起了柴火,一大块一大块的肉被架在火上,令人口水直流的香味便是因此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恂与陆偃一身戎装,正坐在马上,萧恂眼尖,看到了他,用马鞭指着拓跋思恭,似乎在向陆偃指示,陆偃一双狭长的凤眼猛地盯了过来,如同利箭一般,令拓跋思恭浑身寒毛竖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双眼睛,如被凶猛的野兽所有,锐利无比,在这双眼睛下,他无可遁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思恭索性大大方方地站出来了,朔风扬起了他身上的披风,满脸的胡须被风吹乱了,拓跋思恭抬手顺了顺胡须,便看到陆偃已经拉开了一柄硬弓,尖锐的箭头对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思恭的眼珠子顿时瞪得老大,他惊骇不已,在飞速前来的羽箭之下,他忙侧身一逼,那箭便从他方才站立的地方射过去,一头扎在了城墙上,没入其中,唯留下箭羽在剧烈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思恭深深地看着那箭羽,这一箭,几有万石力,能够射穿石头,堪比李广之神勇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思恭也不得不庆幸,幸好当年用了那个计,一锅将陆家给端了,否则,等不到今日,陆家就会兵临城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可惜了!”拓跋思恭看着陆偃,心中眼底浮现出惋惜来,十多年前的那场变故,给当年那个小小孩童如此大的创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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