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传出,整个真定府掀起了轩然大波,而此时,周大谟还在做着美梦,若是自己的小舅子娶了崔南菀,自己与崔谢便成了亲戚,而宸王妃与陆偃那阉人关系极好,有了宸王妃关照,别说是几条人命了,只要他不起兵谋反,谁也不敢动他。
周大谟也难免会想到,昔日自己读书是为了黎民百姓,为了大雍江山,他曾治狱廉平、刚正不阿,如今,却竟然生出如此龌龊的心思来。
“老爷,老爷,不好了,少爷被人抓起来了!”管家一个不慎从门槛外滚了进来,摔了狗啃地,两颗门牙就此报废。
周大谟腾地站起身来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听说是东厂证据确凿,将证据提交给真定府,真定府派人把少爷锁走了。”
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,陈氏在内室听到了,眼前一黑,倒在了地上。
周玉晴一直在关注这边的动静,听到消息之后,她便吩咐丫鬟将细软衣物收拾一番,趁着家里乱得一塌糊涂,坐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,去了租赁的小院子。
那是一座一进的院子,只有四间屋子,其中一间做了厨房,她和丫鬟住一间,弟弟和书童住一间,一间辟给弟弟做书房。
虽是十分简陋,但周玉晴已经非常满足了,她让人将卫璞接了过来,给谢知微递了个帖子,便耐心地等着了。
好在,谢知微没有让她等多久,很快,便派了马车来接,将她和卫璞接到了别院里。
陆偃亲自对卫璞进行了考校,俞应治在一旁听着,卫璞将他这些年演算的《授时历》结果说了一遍,道,“这部历法,越往后,错误越多,三正有偏差,朔望有出入,会误农时,这些年璞对历法做了一些演算,请两位大人赐教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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