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团正要领命而去,有些没听懂,问道,“督主,这庆典是什么庆典?”
陆偃看了米团一眼,“及笄之礼,崔应卿知道即可,不必大范围地传。”
米团激动得浑身热血涌动,他高兴不已,“督主,是郡主的及笄之礼吗?”
“嗯,让崔应卿的夫人也跟着一起过来。”
想到,及笄礼的话,可能女子会知道得多一些,且崔应卿的夫人乃是海氏,江宁海氏最是重礼,陆偃便多吩咐了一句,“这句话,不必写在圣旨里。”
京城里,谢眺现在忙得焦头烂额,周大谟被锁拿进京了,可是陆偃没有说命谁接任周大谟这个位置,之前他提议让卢琦龄,陆偃也不说行还是不行。
谢眺只好把几个阁老都喊了过来,在值房里,他让人煮了一壶茶,袅袅茶香中,谢眺道,“诸位,周大谟不日就要进京了,眼下河北布政使的位置空缺,诸位的意思,谁最合适?”
眼下的形势,外头的人看不明白,这内阁的人,怎么能看不明白?
皇帝还病在东暖阁里,襄王在梅坞侍疾,皇帝年长的四个儿子,两个在东厂诏狱里待着,一个在云南就藩,一个在山东待着不回来。
曾士毅脑子里过了一遍,“谢大人,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合适,不如卢大人吧,但关键是,卢大人太年轻了些,如今已经是正三品,这不到三年时间,又往上升一级,岂不是太快了些?”
会不会落下任人唯亲的骂名?
谢眺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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