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一条裙子而已,以前在倚照院的时候,溪哥儿的将军、元帅什么的,打坏了我多少东西,也不见你说什么。可见,你们啊,就是看人下菜。以后可别这样了,二爷也是王爷的弟弟,一辈子的弟弟,你们是跟在我身边的人,底下的人都是看你们的脸色行事,别叫我听到什么不好的。”
玄桃神色一凛,忙道,“奴婢知错了。”
因是自己亲近的丫鬟,谢知微便难免多说了一句,“老王爷对王爷的恩情还深,世子是老王爷的嫡子,都说长嫂如母,我这当嫂嫂的,岂能对他不管?日后,你们要像待溪哥儿一样待世子和大姑娘。”
“是!”玄桃忙道。
萧恪得了个铺子,谢知微又给了他两万两银子,他高兴坏了,即刻就抱着他那肥猫去找萧灵愫,“妹妹,我打算在这里开铺子,你要是没事,就去帮帮我,一个月我给你五两银子的工钱。”
萧灵愫如今每个月领一百两银子的月例,萧恪则是一千两银子,她为了五两银子抛头露面,她又没疯了。
萧灵愫瞥了哥哥一眼,“我不要,我就跟在嫂嫂身边,你那铺子哪里来的?是不是又是嫂嫂给的?你有本钱吗?”
萧恪摸出了一叠银票递给萧灵愫看,“有,比父王给我的本钱还要多。”
萧灵愫不知道说什么好,萧恪便和她说起了郡主帮他物色人选的事,“是赵家姑娘,我瞧过了,姿色中上,性情应是宽厚,主要的是,毛头为了她把丁家公子都抓伤了,应当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萧灵愫心头情绪起伏,她想得更多一些,赵云翔乃是河北左参政,官至从三品,乃朝中大员了,且赵家世代为官,称得上是官宦世家。太太严氏人虽懦弱无能,但正因此,而嫡长女赵宝华颇有主见,在家中协理母亲中馈,制衡平妻,正显得她能力不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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