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璴,我不说你也明白了,当年阿琅不是逃不掉,我让他逃,他说,他若是逃出去,势必会召勤王之师,将来京城乃至整个大雍必将陷入战乱之中,为了这皇位,兄弟相残,却要连累百姓流离失所,大雍将士们兵戈相向,他实在不忍。”
“他说,西有西凉虎视眈眈,北有北契狼子野心,一旦大雍陷入内乱,西凉和北契必将入侵。他说他一命不足惜,若能用他一命换百姓十年乃至五年太平,也足矣。”
殿外,有人的抽泣声传来,卢容昭本来平静的神色,此时也不得不动容,眼中闪现了泪花,她猛地扭头,瞪着皇太后,什么话都没有说,皇太后却是被她神色逼得无路可逃。
卢容昭嘲讽地一笑,“皇太后,这密道,我走过,当年我怀着孩子,从这密道里逃了出去,你知道,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?”
“哀家怎么知道?”皇太后别开了眼。
“我在想,皇太后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等到了云开明月现,老太爷可怜见,也让我能有这一天吧?想必,老天爷是听到了我的心愿了,阿琅为这天下百姓受过的委屈,总不能白受了吧?总要让老百姓们都知道,让朝臣们知道,将来的史书上也要记上一笔。”
“你做梦!”皇太后咬牙切齿地道。
卢容昭却不把皇太后说得当回事,做不做梦的,既不是皇太后说了算的,也不是她说了算。
她抬了抬衣袖,垂下眼睑,唇角微微上翘,一抹笑意溢出来,却让人看着觉得格外讽刺。
皇太后的脸色格外难看,她从前就不喜卢容昭,现在越发不喜。她不由得看向襄王,她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啊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