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偃扭头看她,眼中藏着令人不易察觉的宠溺,声音轻柔得好似三月里和煦的风,“不管是阿恂还是我,做这些,都不是为了让你受委屈的。你也不要怕别人会说你善妒,或是如何,不必活在别人的言论中,被人绑架。”
谢知微没来由地就轻松起来,她抿唇一笑,一枝杏花从旁边的粉墙外头探进来,正好落在她的头上,可她一张脸明艳极了,将杏花的娇美都压了下去。
陆偃抬起手,帮她将那根杏花抬起来,待她走过去了,方才轻轻地松手。
从穿堂进了陆偃住的院子,到处都打扫得干干净净,屋子里一尘不染,书案上还放着陆偃上一次离开时看过的书,用镇纸压着,正好是他当时翻开的那一页。
窗前,不知何时种了一丛竹子,只有人高,翠绿的叶子映照在银红窗纸上,如同一副工笔画,美不胜收。
陆偃的眼窝有点热,他接过了米团手中的茶壶,亲自给谢知微斟了一碗白开水,递给了谢知微,“我不在,这里多劳你关照。”
谢知微笑道,“大哥哥怎么突然跟我客气起来了?母亲日常也惦记着。”
陆偃与她隔了茶几坐着,眼睛到处看着,好似从来没有来过一般,实则是因为惦记得太多了,回来了,心里头就有些激动。
“我不跟你客气了,我想等你和阿恂搬进宫里去了,这宅子就留下来,我以后就住这宅子好了。”
“好啊,要是阿恂欺负我,我从宫里出来,还有个住处。”谢知微笑着开玩笑。
陆偃扭过头,朝她看了一眼,很是无奈,“你都多大了,说这样的话。在我跟前说说可以,以后,可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