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昶远没有多想,他总觉得和萧恂这种人打交道,没必要想太多,他太骄傲,不屑于用一些阴诡手段,就像他坐在龙椅上,张胜言那样的人想利用新君爱惜名声来要挟他一样,他就直来直往地要人的命。
“不了,我就在云南和沐王爷做个伴吧,一来这是母亲的遗命,二来云南那边局势也很复杂,我就帮你守着这西南边陲吧!”
萧昶远说完,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妥,他自嘲一笑,“臣是说,若是皇上信得过臣的话。”
“我有什么信不过的?”萧恂边说,脚步不停地往外走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对了,你帮我给沐归鸿带个话,就说,朕登基,他可以不来,但封后大典,他不能不来,还有,你也留下来,等过了封后大典你再回云南去。”
萧昶远不得不提醒道,“皇上,您在梓宫前继位,并不算是正式登基,您还没有举行登基大典呢!”
这也是萧昶远作为一位就藩的郡王,到现在都没有提出要尽快回封地的缘故。
“登基大典?”萧恂想了想,“先等等吧,你也暂时别回云南了,既然回来了,多待些日子再走。这边和燕京城,我都让人给你们留了宅子。”
这是对萧昶远绝对的信任了,萧昶远是做梦都想不到,萧恂的心胸气概竟然到了这一步,他愣在了原地,看着萧恂走出殿门的背影,不得不想,他是因为绝对的实力呢,还是因为他本就是这样有着一颗赤诚之心的人?
萧昶曜不得不拉扯了萧昶远一把,他忙跪下来,“臣领旨!”
萧恂已经离开了,出了殿门之后,自然会有朝臣们围拢过去,在别人的眼里,萧昶远兄弟的处境十分尴尬,可两人与萧恂相处却感觉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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