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王冤死了,朝萧恂哈了一口气,“你闻闻,我有没有喝酒,我就知道会被许成这死狗坑死,他肯定是故意的,我以前让他在诏狱待了那么久,他现在就来故意害我。”
萧恂听得有点懵,萧贵给他上茶,笑着将永新伯来找襄王喝酒,襄王不能喝,一坛子酒砸在了书房地上的事说了。
萧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若有所思地点头,“爹,这是完全有可能的。不过,爹,您要是不住到宫里去,别人肯定要骂我不孝,儿子就求您了!”
儿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求过他,襄王是最受不了萧恂这招了,他心头一软,“好了,这么大的人了,都当了皇帝的人了,你还跟父王来这套,你说说,你准备把我安置在哪里?”
“儿子想着,您受不得拘束,就把乐寿宫那一块留给您,您随便住。横竖家里人少,我和湄湄住养心殿,乐寿宫前面是宁寿宫,就让皇祖母住那里好了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我改日搬,反正眼下还不着急,我想什么时候搬,就什么时候搬。”
萧恂笑道,“行,您说了算。”
襄王问道,“我孙子怎么样?最近还听话吧?”
萧恂愣了一下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他父王说的孙子是谁,不由得笑道,“应是个调皮的,不太安分。”
襄王哈哈大笑,指着廊檐下一个虎皮鹦鹉道,“瞧见了没,我最近在教这鹦鹉背诗,已经会背一句了,我打算把这鹦鹉教会了,将来让它教我孙子背诗。”
说着,襄王得意地上去,逗弄这鹦鹉,“离离原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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