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萧恂出宫的时候,便说要去接襄王进宫来住,还说,若是父王不肯进宫,只要做做样子就好。
他也抱怨,当上皇帝之后,失去了很多自由。
“父王没说不进来,说明日就搬,先搬些箱笼进来,到时候两头住,愿意住宫里就住宫里,愿意住王府还是住王府。我也觉得这样很好。”
萧恂想到父王的身体,心里又有些难过,他握住了谢知微的手,将她抱在怀里,“湄湄,我想给你最好的,也想让大哥能够开心幸福!”
若是大哥不是这样的身份,该有多好!
“阿恂,你别这么想,你我觉得大哥这样不好,我们心里这样想的时候,平时就难免流露出来。可我总是觉得,这是对他的不尊重,是对他的伤害。”
“你说得对,以后我们不要这样想。”萧恂将脸埋在谢知微的怀里。
晚膳摆在明间。
陆偃穿着一身蓝地莲花锦右衽交领长袍,腰间系玉带,一侧挂着葫芦形荷包,另一侧吊着个玉坠儿,和跟在身后的米团不知道说什么,一抬眼看到萧恂夫妇,便快走两步,上前来,“阿恂,郡主。”
谢知微不由得朝萧恂瞥了一眼,她这一眼,惹得陆偃有些茫然,也朝萧恂看去,问道,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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