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妨事,你以后进宫,就直接进来。”他让人给谢明溪送了一个牌子过来,递给谢明溪,“拿好,别弄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是跟姐姐说一声吧,免得姐姐担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让人送你出去,你姐姐那里,我去说。再说了,这是咱们之间的秘密,我怕你一不小心,在你姐姐跟前露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明溪挠了挠头,“我姐姐就是很聪明,将来我外甥也会很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明溪一回来,就被他祖父喊到了七谏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眺正要骂人,谢明溪忙道,“祖父,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,我回头就去向五姐道歉,您不要骂了,我明日还要早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早起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日大姐夫要陪大姐姐去隆安寺上香,下旨让我侍驾,辰时时分我就要进宫。”他扬了扬手中的一面腰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眺的眼睛不由得瞪得很大,那是一枚一等侍卫的腰牌,就这么给了一个十一岁的孩子,要是弄丢了,有人拿着这腰牌作祟,算谁的?

        谢眺只觉得额角一阵疼,道,“这腰牌,你是从哪里来的?你怎么能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给我的,我为什么不能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眺决定找萧恂好好聊聊,他不想自己以后成日里活在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里,会短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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