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偃已经一挑帘子,大步走了进来,眉眼冷峻,眼中竟然隐隐有着杀气,他谁也不看,目光就落在谢知微怀里的玉兔儿身上,不由分说地抱起了孩子,用脸轻轻地贴了贴玉兔儿的额头,玉兔儿便不哭了。
她哭得有点打嗝,显得越发委屈,睁着一双黑琉璃般的眸子看着陆偃,眼中闪动着泪花,陆偃越发压抑不住怒火,轻轻地吻去了玉兔儿两眼的泪水,目光如箭一般地射向曹云华。
曹云华心头震惊不已,若非亲眼所见,她如何能相信,眼前这个把孩子看得比性命还重的人,竟然是那令文武百官闻风丧胆的东厂督主。
曹云华也极为委屈,她只是好心要把孩子抱给陆偃而已,可能孩子不习惯她抱,才哭起来了,这闹得好像她掐了孩子一把。
“大哥,玉兔儿也是被你养得这娇气,这真怨不得云华姐姐。”谢知微见气氛不好,忙出言打围场。
“玉兔儿哪里娇气了,她是天底下最乖的孩子。”
陆偃到底还是没有出口斥责曹云华,却对谢知微道,“孩子对不熟悉的人肯定会排斥,她会觉得不安全,你也是当娘亲的人,应当多为孩子着想,以后不要随便让人抱他们。”
这是把自己都怪上了,谢知微也不生气,笑道,“好,我听大哥的,以后我会改,这总行了吧?”
陆偃也不说话,抱着孩子便出了门,他怀里还是揣着整个世界。
待她走后,谢知微便安慰曹云华,“你瞧瞧,连我也有了不是,你也别计较了。就为了玉兔儿,大哥把司礼监的人都责罚了不说十人,也有八九人了,我和阿恂都劝着他,他也不听。”
曹云华叹了一口气,在床边的小杌子上坐下来,“我倒是宁愿他像说你一样,把我劈头盖脸地骂一顿,但你看看,他并没有,这也是亲疏有别。”
谢知微明白曹云华的意思,但眼下要安慰人,便不能顺着她的话说,笑道,“你这是什么话。你才也听到了,他骂起人来,还很好听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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