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吧啊吧,啊吧啊吧。”
“温迪,你确定若峰这个样子没事吗?”
荧碰了碰温迪的胳膊,此时的若峰正躺在温迪的腿上,享受着膝枕,温迪那柔弱无骨的手,正在给若峰做着头皮按摩,虽然若峰看起来很享受,但是为什麽连话都不会说了啊,这是什麽鬼啊!荧在心里疯狂吐槽。
“放心吧,他没什麽事,只不过你们下次注意点,不要那麽多人同时问若峰要命石,这东西貌似还挺消耗元素力的。”
温迪抚m0着若峰的脸,脸上带着些许心疼,但又是自己出的馊主意,又不好说什麽。
“这还没嫁出去,就为自己的老公说话。”
荧露出了一个经典的斜眼笑表情,一副想要对若峰动手动脚的样子,惹得温迪用风不断的驱逐着荧。
优菈现在已经被荧的话给弄糊涂了,在她的印象里,温迪一直都是个男孩子,荧竟然说嫁过去,难道这几天她没有回蒙德,蒙德的取向也这麽自由了吗,还是说这次这几天,蒙德城发生了什麽,让这些人的取向都变了。
琴也不愧是代理团长,观察力着实强,她看了看温迪,温迪微微点头,琴把优菈拉到一边,告诉了优菈温迪的身份。
“什麽。那个酒鬼诗人,竟然是,唔唔唔唔。”
琴捂住优菈的嘴,小声说“现在温迪不想让若峰知道她的身份,虽然不知道为什麽,但还是帮她一个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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