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爱琴拉拉心雨的手,低声说道:“放心吧,没人会截道,十多年他们都没问出来,再抓我们你觉得还能知道点什么?
况且你们几个各个都有身手,除非他们傻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。”
心雨想想也是,她关心则乱,忘了这一茬了。
杜秋婵用心雨的水壶给赵爱琴倒了点热水出来喂她喝了几口。
“还记得当年你救你姐夫的事吗?”
赵爱琴笑着点头:“记得,那个时候我姐夫那个样子我都没法形容了,姐夫,现在想想,当年你是不是太傻了?”
林长河感慨地来了一句:“是啊,当年那事就是我心中过不去的一道坎了,那么多钱呢,我上哪里弄去?就寻思自己一死百了,现在想想,算个啥事啊,这钱慢慢的不也还上了吗?
不过这事还得感谢我老婆,没你姐,你姐夫我这条命真的就没了,是她主张要救我的,要是没碰到你,我这条命也没了。”
赵爱琴笑笑:“姐夫,记住了,这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沟沟坎坎,你看看我现在,不也还活着吗,不为别的就冲孩子咱们也得好好的活下去,死很容易啊,眼睛一闭腿一蹬啥事都不用管了,可是活着的人,岂不是更难?”
这句话杜秋婵非常的赞同:“可不地,这话我爱听,你姐夫那个时候就钻死胡同里了。
不过现在好了,不用想太多,活一天算一天,只要这人在,没了的那些东西咱们都能慢慢的置办回来。”
聊了没多一会儿,赵爱琴再次昏睡过去,心雨瞅瞅乐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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