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雨熬药出来,林长河这边还没睡醒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雨走到静虚的身边:“五爷爷,要不你老陪我进去跟我爸聊聊?他这么睡也不是个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虚叹口气点点头:“带上药,咱们进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正新坐在院子里这心啊一直就没放下来,赵爱琴起身找出来之前设计的图纸:“大伯,你在这里担心也没用,让道长劝劝我姐夫没准管用,这个你拿过去照我们画的图纸来做,东西不算多,家里还有些,回头再拼接好了就能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正新接过图纸叹口气:“行,你们在这里盯着,我去新房子那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嫂,你别担心,我二哥或许没事,这么多年可能就是憋屈坏了,哭哭没准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秋蝉叹口气:“我就是怕啊,怕他小心眼钻了死胡同了,以前的日子多难啊,我们不是都挺过来了吗,现在不都好了,啥都不差了,还想那些干嘛,过去就过去了,就当是自己做了一场噩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爱琴苦笑了一声:“姐夫要是能像你一样就不会有当年的那件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,林长河是被心雨给弄醒的:“吃药,预防的,甭管好喝不好喝,你一股脑的都给我喝了,然后我再跟你说个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长河睡的有些发蒙,都不知道是咋回事,不过还是听话的直接喝药,苦是真苦,不过心雨随后塞到他嘴里一颗麦芽糖,让林长河缓解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记得之前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闺女那眼神,林长河的脸耷拉着:“你爸我没得健忘症,怎么可能忘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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