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明觉得,自己的思维似乎变得有些古怪,总是抓不住别人话语里的重点。倒是一些许久没听过的词一入耳,就能g起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。
或许,是因为对未来时代的走向有着很清晰的印象,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帮助自己的兄弟走出更广阔的天地,对於今天的所获,确实并不太在意。
就算这一车矿石,卖出矿业社最高的收购价,也不过能卖个一万五六,算不得什麽。
但仔细想一下,用最简单的代换方式来计算,现在猪r0U一斤一块二,这一车矿石能买一万三千多斤猪r0U。
这一万三千多斤猪r0U,换三十年後,要卖个四十万块左右,也不算是一笔小数目了。
如果按照现在的房价来算,大姑家在县城买了房,一套近一百平米的房子,也就花了不到五千块,这一车矿,不得在县城买上三套房?
换成三十年後,这三套房能卖多少钱?
不敢想,不敢想,想就是赶紧卖了钱就到县城买房去了。放上三十年,就可以过上包租公的咸鱼幸福生活了。
“你上班了,那个矿洞就我和你爸,带着阿非一起管起来,咱们四个一人一份,谁都不吃亏。”刘二叔的话声音不高,勉强能盖过拖拉机的发动机声,却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二叔,你先听我说。”知道刘二叔是个坦荡人,也知道他一旦决定了的事,就像他挥刀剁r0U,不差分毫,苏小明赶紧先打断他的话:
“我上班後,确实不会有时间来枫树下,矿洞的事,就只能靠您和我爸,还有阿非了。您不想欠我们的人情,可是,我们两家,还用分得那麽清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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