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似乎一夜之间就褪去跳脱浮躁,二十二岁的青年正在安慰着伤心yu绝的刘婶,尝试着挑起一家的重担。
“二叔,我们会一直好好的,您也是。”苏小明用力点头:
“您也是,要好好保重!有什麽不舒服,一定要早些去医院。”
“哈哈哈!”刘二叔听了就大笑起来:
“你这样说就对了!好了,马上就到家了,车就停我家院里吧,明天早点起来,叔明天送你去集上。”
两人都没在意矿石放哪个家里,一个是没在意,一个是根本就没多想。
苏小明和苏爸婉拒了刘婶热情地留饭。回到家里,又面对了苏妈的诘问和苏小红的追根究底。
痛痛快快的洗个热水澡,g了两海碗白米饭。就不去理那一千只鸭子的闹腾,关门放……放下窗帘。
把自己扔到床上,耳边有蛙声在回响,咕咕呱呱,忽远忽近。似乎苏爸苏妈和苏小红还在外面轻声说话,越发地加深了苏小明的困意。
没几分钟就睡过去了。
第二天是在刘二叔爽朗的笑声里醒过来的,拖拉机手早早就过来催着要出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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