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就想先给老苏找条路子?”陈久霖调整了一下坐姿,左手食指、中指轻轻在桌面上叩击,“那你说一下你的思路,你要知道,承包的话,优先考虑的是厂子里的g部职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终於说到正题了,苏小明振作了一下,答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乡里的玩具厂生产设备老化,产品单一,销路不畅,早已经资不抵债,不会有人敢接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世郭二少他们因为一场意外铩羽而归,玩具厂最後的结果就是这样,因为苏小明说的这几个原因,彻底消失。剩下的厂房又接着做了木材加工厂,不几年後卖给了私人,後来推倒建了安置房,用於安置下山的山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家接下来,就能让这厂子起Si回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为难了,正在措辞呢,郭二少就开口了:

        “陈乡,这可是商业机密了,在这里不合适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激地看了一眼郭二少,没说的,这个兄弟够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!”陈久霖笑了起来,“那咱们先吃饭,这一聊起来啊,菜都要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政治人物转换话题、掩饰尴尬的手段都是一串尬笑呢?不敢和老师较真,较真呢就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