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以後一定会做成那一行的大佬,少了那一次的损失,一定会更快达成目标的吧。
等到了家里,收拾了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思绪,看见苏妈和苏小红拿着几把镰刀,正用锯锉子在打磨。
大h呜呜地叫着绕着脚下欢快地摇尾巴,高兴了就抬起前脚扑。
看见苏小明进来,苏妈问了一句吃过了没有,就不再说话,手下的锯锉子在镰刀上滋啦啦地响得很有节奏。
苏小红倒是很感兴趣,全方位打听和香江客人吃饭的情形,吃了什麽菜,味道如何,那个nV的衣着打扮高矮胖瘦问了个遍。
苏小明听得好笑,耐着X子一一作答。苏妈不说话,也竖着耳朵听,看来对这些八卦也很感兴趣。
絮絮的话语声,磨刀声,柜子上的座钟滴答声,在屋子里相互应和。这就很好,苏小明只觉得心里一片安宁。
其实大多数时候,日子都是那麽平淡甚至乏味。天天的惊心动魄,天天的与人g心斗角,那是小说电影里的事,做不得数的,那样的日子,这人还活不活了?
田里的稻子已经熟透了,垂下的稻穗沉甸甸的,每一粒稻谷都是那麽饱满。打谷机的声音渐渐起来了,先是一台两台,接着就是连片成群,响彻了圆山河两岸。
进山采矿的人都回来了,大多数都是因为,反正在矿上一天就十来块钱收入,虽然很不少了,可要是耽搁了双抢,一年的收成损失就大了。
可是苏爸、刘二叔他们也回家了,这就奇怪了。按现在出矿的情形,停一天那是大几百块钱的损失啊!
问了苏爸一句,结果被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农村汉子喷了一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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