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浑身力气耗尽,瘫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洞里没有一点食物,吃饭都是到洞口一旁的工棚里的,谁能想到带点吃的进来?

        更可怕的是,连一口乾净的水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Y凉的矿洞里本来就不太会口渴,渴了的话,出去喝就是了。就几分钟的事,再说不时还要挑着挖下来的石头出去,顺路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也许是情绪爆发过後,越加地觉得渴了,可面前的水刚刚还有灯的时候,看得分明,那就是泥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柱子哥,咱还能出去吗?”阿龙乾涩的声音带着绝望,可似乎又希望能听到肯定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的!”刘国柱咽了下乾渴的并没有半点口水的喉咙,给阿龙打气,给其他三人,也给自己打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钩子留在外面,他一定很快发现咱被困住了,然後,然後不远就是二叔他们的矿洞,他们也会帮忙的。”刘国柱继续分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分析其实很准确。即使刘二叔苏爸他们很恼火刘国柱的横cHa一竿子,但山里人从来没有见Si不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抢人家矿,人家情愿救咱们吗?”阿龙有点信心不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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