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兴伟没想到,自己会有那麽低声下气求人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不来,自己的厂子怕是没了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料商那边一天几个电话催货款,银行那边的信贷员就差搬自己家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说好的外销渠道,这些个狗娘养的,一个个翻脸b翻书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就是他们鼓动的自己,先掐一把洪老大的货,等他倒下,就能自己接过来他的厂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,在这一片,自己的厂子就能做到独一份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消失在眼前的军哥,又m0m0被一肘子撞得隐隐作痛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兴伟叹口气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啊!

        世界上什麽药都能吃,唯独後悔药最难吃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两个人放水完毕,出来後,不见卢兴伟的影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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