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氏的父亲是国子监祭酒,家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势力能够帮到云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范氏始终很自责,除了想办法劝慰云痕想开些之外,再无其他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父皇说什么吗?”云痕气呼呼地口无遮拦,“他说我膝下无子,若是真的出什么事情无人继承衣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氏握着茶壶的手指一顿,瞬间感觉到从头到脚都是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怪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云痕察觉到范氏的异常,连忙握住她的手安慰道:“淑如,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范氏只生下两个女儿,可是却在云痕心中有着很高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当年云痕也不会选择迎娶范氏,更不会婚后多年未曾纳妾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如今府上的侧妃崔柳,还是两年前范氏坚持要为云痕纳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云痕本人,对于儿子倒是没有那么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能出征打仗,回府后有范氏等待着他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比什么都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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