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得俊的男人,一颦一笑一皱眉,也能惹人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是在认错,谁还能真的狠下心肠去责怪他?

        被他当了踏脚石的陈鸢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一招高明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白莲起来是这样的麽,佩服佩服!

        而李德隆则是光明正大的翻了个白眼,以示自己对刘晏淳的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晏淳哪里管别人在想什麽,双眼亮晶晶的无辜又赤城,“我以为仵作学徒只有一个,李菲已经会好些验屍手法,而我……只会一些医术,怕是跟不上曾先生的教学进度,会拖您後腿,到时候惹得上官责难於您,我就罪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仵作看了眼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正在r0u眼睛的孙儿,浑浊的眸子染上了温情,“你想的很周到,我见你聪明机智的很,对枉Si之人也有几分怜惜,你若是愿意,我可以收你为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事不关己在一旁看热闹的人,因为曾仵作一句话,又不g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麽?不是只招一个仵作学徒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违背衙门规定,曾仵作擅自收徒,这不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曾仵作想做什麽就做什麽,这不是把衙门张贴的告示当作废纸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许久的周典,见众人闹将起来,也跟着起哄了,“当时除了刘晏淳,就是我没有从灵堂里逃出来了,我不是被吓成了木桩子,我只是在拼命控制自己逃跑的想法,曾仵作,您若是要收刘晏淳当仵作学徒,何不再收一个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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