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刘晏淳这般恨不得用最残酷的手段折磨恶人复仇的心情,才是常人的朴素正义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有愧的陈鸢,拍了拍他肩膀,也不知是安慰他,还是哀悼自己逝去的热血年华。

        掏出小纸板,就着朦胧白光写道,“根据屍斑、T温、屍僵程度,我推测任秀秀Si亡时间在一个时辰到两个时辰之间,凶器不在屍T上,应是被凶手拔出带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鸢写字的时候,刘晏淳就在一旁安静的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写完了,指了指回到小道的草地,引着刘晏淳循着被压得歪歪斜斜的小草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红sE已凝固的血Ye,斑斑点点的滴落在草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弯着腰,跟着血滴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堆凌乱的草叶上,看得出那人发现了鞋上有血,在草堆上蹭了蹭,蹭掉了带血的泥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前,就是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很小心,却依旧有细小血滴落在hsE泥巴小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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