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晏淳乾脆捂着嘴,表明不再和她说话、不再打搅她赶路的决心。
陈鸢学他以前的姿态,昂着骄傲的头颅,转过身下山。
就你话多,就你皮!
被刘晏淳魔音灌耳伤害了半个月後,陈鸢终於出了口恶气。
其实,她也能是个话唠的。
对着屍T,都能唠到地老天荒。
望着前方活灵活现的斗胜大公J,跟在後面的刘晏淳叹了口气,不打算和她计较了。
换了换手,看了眼断裂的木柄,他觉得牙又痒了。
不由得庆幸她是个哑巴,不然多少颗脑袋都不够掉的。
两人沿着小道下了山,村里穷得自己都养不起,更养不起看家护院的狗。
所以直到两人走到吴村长的茅草棚门口,也没有吵醒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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