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李仁甫病弱帮不上忙,李家也还有三个男人能盖房,小陈鸢也是个再苦再累也叫不出来的,所以李家盖了两个茅草棚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德隆的事情,李仁桂一家子全去了县衙,现在这屋子倒是便宜了陈鸢一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晏淳扶着曾水笙进了李仁桂一家的茅草屋,陈鸢也牵着汪祺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虽说寒酸,却也乾净整洁,没有异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水笙被刘晏淳扶到了茅草堆就而成的床上躺下,陈鸢松了手上绳子就打算回李仁甫那屋休息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替我解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回头,就见汪祺抬起被绑成麻花儿一样的手臂,对着虚空扬了扬矜贵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幅模样,端的是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欠揍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没点名点姓,陈鸢才不凑上去找气受,目不斜视走出了茅草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仁甫的屋子已经大变模样,茅草堆床大变木架床、还铺上了乾乾净净的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空无一物的屋子中间还多了一个旧书桌,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,还有一本半新不旧的《论语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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