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弄虚作假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曾仵作的担忧我能理解,但那李菲该不会的还是不会啊,以後让她去验屍,出的冤假错案还不知道得多少,我……我都不好意思面对那些骂我的囚徒了,或许,他们当真是被冤枉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曾仵作怎麽不把这功劳让给刘学徒?”

        解春琴剥了一颗花生米,往嘴里一扔,“哎,有些事原本我也不该说,但我这人X子直,看不惯的事不说就难受得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麽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春琴你说,她一个小姑娘还能有大能量能把你嘴封了不成?只要你说的是实话,我们都站你这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支持,解春琴这才有了安全感似得,“她不是和我住一屋麽,但是她经常不回来住,你们不晓得,她和家人关系闹得很僵,月俸都不愿意给爹娘,二哥也因她坐牢,她是不可能回家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一个叫李德隆的小夥子,他天天在监牢里骂李菲,说她白眼狼,拿假钱给他,陷害他这个哥哥坐牢,我以前还不信,现在……听你这麽说,这李菲当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解春琴宛如找到了知音,感激的看了眼那男狱卒,“这功劳,哪怕曾仵作说是两个徒弟共同想出来的,我们也不会厚此薄彼嘛,会照样敬重这两个学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啊,这李菲年纪小小就手段多、心也狠,刘学徒哪儿能逃得过她的花招,谁知道她在曾仵作、刘学徒中间做了点什麽,把这功劳据为所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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