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握李家软肋的陈鸢哪儿会怕她外强中乾的威胁,“那你们就继续闹呗,你们来不来,明日县衙都要提正我做仵作了,不分家於我没损失,只是可惜了医药世家的李家连良籍都不保,邓先生屈尊教导你们儿子念书的好事,也与李家无缘了。”陈鸢止不住嘴角的笑意,擦了擦脸颊上不存在的鳄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仁桂怕胡廷芳又要闹,连忙提醒她冷静些,“德隆还没放出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廷芳这才咬牙,声调小了许多,“你若答应把德隆放出来,我们明早就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鸢看傻子似得看着胡廷芳,“李德隆自作自受,我的面子也大不到百花楼不追究,人家开门做生意赚银子,你们吃也吃了,喝也喝了,凭什麽不给钱?银子不够,你们又那麽为儿子着想,就去百花楼g活儿抵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凭什麽他们觉得小陈鸢去得,李家人就去不得百花楼g活?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从前,李家在京城也算不得什麽名门,哪儿来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胡廷芳和李仁桂哪里能接受去那样的腌臢地方g活,於他们来说,那无异於要他们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年纪一大把的人了,怎麽还那麽天真,以为只要脸皮厚,就能b我这个被你们害的这麽惨的小姑娘,拿银子给你们花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鸢向来不懂这类人的脑回路,这次乾脆当面问出声,“凭什麽?凭你们抢走我身份,凭你们打我打得够狠,凭你们不给我饭吃、凭你们给我下毒、凭你们想卖了我给德隆凑彩礼?甚至,你们nV儿还可能冒领了我的身份去认了我的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观察着两人表情的陈鸢发现,说到最後的时候,两人一闪而过的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一一报复回来就不错了,你们还想我以德报怨给你们银子花,你们贱不贱啊,要点脸吧。”她和小陈鸢都没有斯德哥尔摩症,也没当圣母白莲的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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