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仲有些好笑地提醒,“你有权决定怎麽花自己的银子。”
“那你的银子呢?”杜夭问,“我能用吗?”
“你若看得上,自然可以,统统拿去,也没关系。”苏仲对银钱看得并不重。在他看来,一日三餐能温饱就行,钱多钱少,并不是很重要。
杜夭其实是了解他的,不过听他亲口这麽说,心里还是很甜的。
她挽住他的手臂,“大叔,明年的春闱考,你一定会中榜的,到时候你若当了官,可别抛弃我这个糟糠啊。”
苏仲闻言,看着她年轻的脸庞,有些忍俊不禁,“糟糠?”
“对呀,我陪你走过微末之时,你发达了,可不能不要我。”杜夭振振有词。
苏仲嘴角cH0U搐了下,却未反驳她的话,而是道:“你太看得起我了,每年的科举考试,人才济济,哪轮得到我中榜?”
“你要有信心呀,反正我是看好你的。”杜夭信誓旦旦地说。
苏仲摇了摇头,不置可否。
下午,二人吃过饭後,便慢慢悠悠地去了苏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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