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承川走回办公室，看着助理把门关上，“冥顽不灵。”
助理缩在一边不敢说话。
纪承川看了一眼助理，滑着自己的椅子转过身去看落地窗外。
纪氏在中心商业区，道路四通八达，在离纪氏不远的地方交汇成十字路口。
纪承川看了几分钟，觉得无趣，刚打算转回来，看到了对面楼的LED显示屏上换了一个广告。
是年度国际影评节现场重播。
看到许懿辞接过影后奖盃的那一刻，纪承川嘴角g起一抹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弧度。
“厉害啊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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