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时,里正大儿子挨家挨户通知开会,怕老夏家的不来,找了个由头,说是开春一起买种子的事,谁家买多少种子报数,村里统一低价买进,这样能省不少钱。
晒谷场上围了一圈儿人,里正站高处瞅了瞅,看该来的都来了,就抬手压了压,说了一会儿种子的事儿,然後进入正题,当着村民的面,直接说了夏家二儿媳被夏家老大开瓢的事。
村民哄的一下炸了,大家都当笑话听,当大伯哥的把弟媳妇打了,这说出来可真是好听啊!
窃窃私语传来,毫不掩饰的眼神看过来,夏成财脸sE都绿了:“里正咋能信口开河?我没事打她g啥?谁能证明是我打的?”
里正瞟他一眼:“打没打你心里有数,夏老二心里有数,治伤的谷大夫也有数,
今天我说出来,是不是你打的大家心里也有数,一个村里住着,祖上三代都认识,当你家那点破事谁不知带咋地?
我这里不是公堂,不律,我也不跟你断官司,虽然咱平民百姓不进衙门,但夏家老二说了,你得拿治伤银钱,你同不同意?”
夏成财老鼠眼一眯:“不是我打的,不信你问我家老二,我打他媳妇了吗?”
众人齐齐看向夏玉书,而夏玉书双手抄在袖子里,蹲在地上一言不发。
里正心想:坏了!这当事人要不承认!你今天要是否认了我这老脸往哪放!
“玉书侄子,你大哥打没打你媳妇?没事,你放心大胆的说出来,当着大家的面我帮你讨个说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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