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后,夏浅浅因为发烧陷入恐怖的梦魇里,她一直冒冷汗,想叫又叫不出来,林深拿着体温计给她量体温,38度,已经是高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深二话没说,打开退烧栓的包装,将夏浅浅的被子掀开,眼前的那一幕,让林深愣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是十几岁的孩子了,不是从前几岁的孩子,他就这样扒浅浅的裤子,是不是不太好啊?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扒裤子是为了给她上药,可她是女生啊,男女有别,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,老师就有教过他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了,她是自己的妹妹呀,他这样做,是想让她退烧,又不是对她有任何图谋不轨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,而且,从陈秀兰嫁给苏叔叔那年,他们还没有在一个屋檐下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一墙之隔也阻隔不断他们之间的缘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实在不行,将来,他可以对她负责,如果她愿意的话,他也甘之如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说服自己之后,林深就没有管了,俯身就扒了夏浅浅的裤子,然后帮她翻了个身,方便他给她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夏浅浅让林深给扒了裤子,又将她翻身过去后,林深戴着一次性手套,正要把药上进去,他居然看到了夏浅浅身上的胎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胎记的位置长在这里,夏浅浅本人都看不到,除非她知道后,洗澡的时候照镜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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