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释?解释有用吗?你不是也跟她解释过了吗?她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寻安如此灵魂的三连问,还真把阮少卿给问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是想过要解释,但韩江雪也的确没让他解释,压根就没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他顿时觉得,纪寻安这次闯祸真的闯大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解释也解释不通,也不知道究竟要如何才能把这些误会全都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算了,就当是我欠你们的,我再从江明那想想办法吧,希望江明能念在我帮他在国外找医生的份上见我一面,能好好听我诡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少卿对于自己所作的事情定位再清楚不过了,甚至深知自己是“诡辩”,用词十分考究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寻安没说什么,后背离开沙发,身体前倾,拿起桌上的酒杯再次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少卿都已经为他做到这个份上了,他这个正主要是不做什么,似乎有点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又能做些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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