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淡一笑,幽幽开口,“我听闻冼夫人病倒了,便前来探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戚墨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,也只能尬在原地,看着蝉衣快步走进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的采光不是很好,在这半晚时分屋内已经非常暗了!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房间,只有一根蜡烛,黑暗里就窗前一片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戚墨跟在她的身后,一言不发,这样的落魄,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解彼此之间的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冬青快步上前,撩开床帘,从衣袖之中拿出蜡烛,摆放在床前,至此蝉衣这才能看清,床榻之上的冼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模样消瘦,脸颊凹陷,朱唇干裂,乏着苍白,整个人是有些进气多,出气少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可以透过精致的五官看出此前她的美艳。

        唉!

        蝉衣不由地轻声一叹,缓缓坐下,将手搭在她的脉搏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戚墨望着眼前的夏蝉衣,她来这里,是来给他的母亲治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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