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缪这一觉睡了许久。
许是得报血仇,多年夙愿达成,心中无牵无挂,赵缪这一觉睡得安稳,一睡就不知天昏地暗。
任凭海上大风大浪,还是晴空暴雨,她雷打不动的睡了一天一夜。
这辈子,就好像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。
仿佛从头到脚都是轻盈。
梦里再没有那些刀光血影,再没有她杀的那些人临死前恐惧而绝望的眼睛,再没有无尽缠住她的梦魇。
她甚至梦见了叶至臻。
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叶至臻的家里,她在院子里练剑,叶至臻又在啰啰嗦嗦的第n次让她把鞋子放在鞋柜里。
那个洁癖怪。
怎么一个大老爷们也能这么啰里吧嗦。
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生气,反而觉得唠唠叨叨的叶至臻好像有些可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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